但他温隽的情感,与这种激荡比起来,竟显得微不足道。
就像身体里还住着一个另外的什么人,那人强大, 情感也热烈。
榻上的孟染睡得香甜无比,一夜无梦,根本不知道两仪的这些烦恼。
第二天醒过来时,又是一尾活虾。
元气满满的孟染,爬起来洗漱了一番,抱着两仪亲热了一小下。
听说乌长柳来找过自己,便去找乌长柳了。
全没注意到他出门的那一瞬间,两仪似乎克制着什么的微妙表情。
三楼的走廊里,安安静静。
孟染绕到顾盼的房间去瞅了一眼,孟染修为高,恢复的快,小家伙们却一个个还睡得和小香猪似得。顾盼小脸蛋儿睡得红扑扑的,体内气息倒是平和。
放了心,孟染才去敲了乌长柳的门。
乌长柳滚在床上,只开了禁制让孟染自己进去。
孟染进了内室,乌长柳撑着靠枕斜倚在榻上,长衣就搭了个肩,金发散了半床,好身段一览无余,好一副美人横卧图。
孟染就没忍住,扯了毯子把乌长柳给铺头盖脸捂严实了。
乌长柳从毯子下把自己扒拉出来,很无语:“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