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两座灵峰,比之最初的丙字峰,甚至还略大两分。
除了每日群舞,这些弟子们的其余时间便都是呆在弟子院内。时长日久,天舞门的弟子峰上,也已经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各类休闲的场所。诗社、乐舍、书法堂等等,甚至还有研习其他各派功法武学的演武堂。
天舞门的来客多是居住在客舍,只有与天舞门某些弟子特别亲近的他派弟子,才会被邀请到弟子院同住。进而也就有机会参加天舞门弟子的各类活动。
白风雨将木拉乌引到了弟子院安置,顺便与弟子院巡逻的掌事丁秋平打过招呼,便将人扔下走掉了。剩了一个连引导人都没有的木拉乌,在天舞门的弟子院“探险”。
进了弟子院,木拉乌也发现了挺多不一样。天舞门的弟子们,原来也会穿常服的。于是,现在也穿着确西洲女修常服的木拉乌,看起来一点都不显眼了。
丁秋平与负责弟子院巡逻的弟子们打过招呼,便放任木拉乌入了“米缸”。
以修者的目力和记忆力,木拉乌刚刚出现在弟子院,就有不少天舞门的弟子认出了木拉乌。
但,看丁秋平就算看到了木拉乌,也完全不加管束,人精似得这些天舞门弟子,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圣王选夫,还只能选天舞门的弟子。死道友不死贫道嘛,知道的众弟子默默住嘴,并且暗中观察到底是哪位同门会那么倒霉。
木拉乌所到之处,果然不再有唯恐避之不及的情况出现,弟子院内表面看起来与平常没什么不同。只是天舞门的玉牒论道堂内,多了个需要密码才能进入的讨论帖。
孟染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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