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在说他自己。
那是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容颜,仿佛童话与黑/童话交错相生的虚妄梦乡。
唯有那双艳红如血的眸子异常清晰,如同命运的丝线发出冷目的光。
而他的嗓音也一如他的长相,清泠低沉,声音平淡到分不出情绪。
那是千果第一次见到,原来希望可以是黑色的。
……
“各位乘客,欢迎来到东京羽田机场,感谢您选坐本次航班……”
广播打断了千果的思绪,她解开了安全带,去拿行李,等待下飞机的时候,发现旁边座位上的大妈还在睡觉,脑袋上盖了件大红花纹的外套,手里握着一把金扇。
千果好心摇摇她:“阿姨,飞机已经到了。”
“哦?”那人将外套拿了下来,发出的却是男性的声音。
“…对不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