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民间最常见的就是这种打法,又好学又结实,怎么了?”
他沉默半晌,视线移开,如常地笑了声:“怪不得看着眼熟,随便问问。”
眼熟?
顾燕时不禁多看了他两眼,俊美无俦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
她不好多问,低下头继续将钱串编完,收尾处坠上了一串流苏。
待她伸手将钱串递给他的时候,他又是平日那副慵懒气人的口吻了:“多谢母妃啊。”
他边说边立起身,绕到她面前,端端正正地长揖:“静母妃新年大吉,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顾燕时不自觉地往后避了一下。
普天之下的活人,能受当今天子跪拜的只有位太后,这一记毕恭毕敬的长揖放到她身上已很重了。
她一时局促无措,没说出话。
苏曜维持着长揖的姿势:“母妃?”
“……免了。”顾燕时忙说。
他立起身,脸上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