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知留在宫里对我很要紧,知道我想赶紧清了这笔债,保住太嫔的位子。而我也……”她咬牙,“我从未有过不肯。陛下为何还要这样乐此不疲地耗着?”
苏曜手肘侧支在榻桌上,托腮。
她怎么反倒急了呢?
他无奈:“母妃‘从未有过不肯’?”
“我没有啊。”顾燕时十分真诚。
他好笑:“昨日朕还没做什么,母妃都快哭了。”
“我……”她噎了一下,反问,“那关陛下什么事?”
“自然关朕的事。”他啧嘴,“这种事你情我愿才有意思。你哭起来,仿佛我是个禽兽——这怎么下得了手?”
“你本来就是……”顾燕时脱口而出,与他目光一触,慌忙把“个禽兽”咽了回去。
慢吞吞地改口成:“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谁边情愿边哭啊。”他不屑于她的解释,她黛眉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