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感慨道。
钟鹿:“其实也不是。只是在赌而已,并没有吃定。只是赌我这个执念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田土土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大胆又聪明,还不怕死。”
“谁说我不怕死,我怕得要死。”钟鹿说这话的时候很轻快,虽然说得很认真,但听起来却像是玩笑话一样。
田土土颇为老成的感叹道:“有些执念是时候放下了。”
他这一次做这么荒唐的事就是想看看钟鹿的态度。如果钟鹿求饶他肯定不会再有兴趣。可是奇怪的是钟鹿这些表现都很对他的胃口,他依然不是很有兴趣了。也许还真是执念。
他这时又想起了暮雪,那个如火的女子。看来他是爱上了那份张扬,却又不自知罢了。
随后田土土叫人将吴晨带了上来。
吴晨见到钟鹿他们很是焦急,以为他们也被抓起来了。但嘴被塞着了,根本说不出话,只得干着急。
钟鹿见吴晨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押着吴晨的人见田土土示意放人,这才给吴晨松了绑。
吴晨快步朝着钟鹿走去,“鹿鹿。”
“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吧。”钟鹿差点哭了出来。
几人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田土土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有钟草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指着田土土大喊道:“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走?不是说好要毁了钟鹿吗?”
田土土冷冷地看着钟草,直接将钟草指着他的手打掉,“我从来没说要毁了钟鹿。这一切都是你理所当然的想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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