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喘得那样厉害,甚至还有几分绰绰有余的自在,我就有点生气!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我都说要分了,你干嘛还带我来这,还亲我?!”
ian慢悠悠地回答:“我也说过了,我不同意。”
我哽住一口气:“……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青瓷。”
“别叫我青瓷,我不叫青瓷!”
ian不说话了,脸色也微微沉了下去。
他这模样虽然算不上生气,但周身散发的冷意还是让人觉得心里没底。
于是我的“嚣张气焰”也顿时压了下去:“……我不该朝你吼,你继续说,继续说……”
这副怂样儿也是没谁了。
ian倒没再说什么,只是双臂桎梏住我,将我重新压在身下。
除去彼此的束缚,再毫无间隙地契合在一起时,我仰起脖子,恍惚间有了股冲动。
不如……不如就这样吧,在一起一天是一天,等到实在走不下去的时候,再决然地离别,不必回头。
……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我摸了摸旁边的床铺,也已经没了温度。
披上一件睡袍,我起身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很快便泄了进来,一室明亮。
我惬意地闭了闭眼睛,又长长地舒一口气,之后才挪着有些酸疼的腿去洗手间洗漱。
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我看到床头的柜子上放着的方形盒子。
这东西我送了两次都没送出去,真是让人挫败啊。
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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