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的举动白茶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认真解释道:“我想,你应该认错人了。”
闻言,对方狐疑地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即语气笃定“怎么会呢?我们昨天不是在手机上说好在这里碰面,然后你帮我递信……”
“不然谁会凭白无故到这个地方来?”
“劳动人民。”,是她手里的扫帚还不够明显吗?白茶试图晃了晃。
同时这才仔细地看了看自说自话的少女,应该是放学的缘故她没有穿制服,而是穿着靛蓝色的剑道服,没有戴面罩,面容清丽可人。
虽然她的语气甚是熟稔,但白茶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女孩子。
见白茶不说话,她恍然大悟的敲了敲手心“啊!我知道了,要确定一下对吧?”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所说的‘确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