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只拍拍她的手:“那你少插话。”
“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吧。”屋里空了下来,沈士槐道。
月芙掐了掐指尖,抬头坚定道:“梁国公府出了些事,我已决意,要与二郎和离。”
说着,她将昨日公主登门的事,和夜里杜燕则的话说了出来。
沈士槐紧皱着眉头,半晌不吱声。
嫁出去的女儿,忽然跑回家里,说要同夫君和离,不论是何种原因,都不是件光彩的事,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秦夫人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叹了口气,冲月芙道:“你这孩子啊,出了这样大的事,怎么也不先同我和你父亲说一说?你一个人在夫家,哪里应付得过来?”
月芙勉强笑笑,又看着父亲的脸色,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