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明白他的意思,遂转头看向封承瑾,软声说道:“我知你刚用完早膳撑着肚子不舒服,只是眼下还是治疗失忆症更为重要些,你之前不也同我保证会好好医治,难不成都是诓我的?”
仍在犹豫出门散步消食还是留下看病的封承瑾听了这话,脸色倏地一变,忙摇头,急道:“我绝没有诓你,我……我们先诊脉便是。”
阮瑶一听,嘴角勾了勾。
别的不说,这失忆的封承瑾还是蛮听话的。
向福也总算松了口气,对着程太医微一躬身:“太医,麻烦了。”
程儒章原本正盯着封承瑾看,他对这位肃王还算熟悉,可眼前这人瞧着却全然没有往日肃王的冷锐凌厉之气,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向总管言重,给王爷看诊原是本官的职责,何来麻烦一说。”他说着顿了顿,面色有些不解,“不过肃王这是到底出了什么事?”
向福抬手示意一旁侍从退下,等屋里只剩下封承瑾近身的人后才回道:“王爷昨夜离奇失踪,等重新回到王府就变成如今这般,谁也不识,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程儒章紧皱着眉,示意封承瑾先坐:“王爷,先让下官探一探脉。”
阮瑶听了,便主动松开二人牵着的手。
封承瑾一顿,侧头看她:“怎么不牵手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齐齐往阮瑶这边看来,她一愣,面上有些不自然:“太医要看诊,你自己坐着便好,也更方便太医诊脉。”
“是吗?”封承瑾回头看了眼坐榻,突然笑着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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