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虫。
贺云昭看着不免有些心疼,毕竟是为她受的伤。
曹宗渭也注意到了贺云昭的眼神,以为是被这伤疤吓住了,收回手抻了抻袖子,把它挡住。
用过饭,夜里还是贺云昭送曹宗渭出二门。路上,他犹豫着开口道:“夫人是不是觉着丑?”
贺云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有,只是想起你受伤的时候,还有些后怕。”
曹宗渭这才松了口气,他以为夫人嫌弃他呢,“夫人,这样的伤痕我身上还有很多,以后……你可别怕。”
“怎会!你那都是为国为民才伤的。”她心疼都来不及,哪会嫌弃?而且贺云昭的心里,对英雄是很崇拜的。
曹宗渭颇感慰藉,他们这种人,都是富贵险中求,现在鞑靼虽然老实了一些,但也是前几年被他一直打得连连后退才不敢侵.犯。现在朝廷暗流涌动,指不定什么时候鞑靼就听见了风声,逮着机会过来咬一口。
能被贺云昭这般夸赞,曹宗渭觉得很满足。而且,夫人方才还未发觉自己被他调戏了,以后能看得见他身上伤疤的时候……除了坦然相对的时刻,还有什么时候?
曹宗渭回家之后的第二天,便去把手上的伤痕刺上了两个缺笔画的字——她的名字,云昭。等到她离了伯府,他就把字都刺全。
……
贺云昭才起来的时候,便听见文兰说,程怀仁昨日一整夜都在迎春居,没有出来,沈玉怜也是。
贺云昭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想的却是,程怀仁总算上钩了,她就不信孤男寡女,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破了瓜的姑娘,便只
第40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