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血肉刻经又岂能……你怎么推断出来那伤痕是银线所致?”
“我试过了。”夏洛荻道。
天空上一道雪白的闪电掠过,崔惩猛地盯向夏洛荻,抓住她执伞的手腕,果不其然,她的手腕上有纵横两道被针线缝过,又被撕拉开的新鲜伤痕。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锥子突然扎了两下,崔惩咬牙道:“你用自己试?!”
“我想知道有多痛,作为女人,能不能忍。”夏洛荻平静地退后一步,轻轻挣开,将伞搭在肩上,“所幸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能忍。”
……半个疯子。
雨水浇落在崔惩悬在空中的手背上,依稀还残留着她皮下细瘦骨头的触感。
崔惩恍恍惚惚地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