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天,特别是傍晚,色彩糅杂,更像是嵌满万物期待的调色盘。
最上层便是一层浅浅的既白之色,蓝朦白透,越往下,颜色渐深,如少女罗裙的飘带,隐隐约约,时而出现,时而融化在更加亮眼的栀子黄色的云层中,昏昏然一副懒洋洋的架势,云层之下,又是一片黛粉的天,漫无边际,云层反而成了天然的分界线。
一面是冷静的女孩,一面是害羞的女孩。
事情也发生在那样的一天。
石在水是我同桌,我时常跟他吐槽,那个男孩怎么会喜欢那个女生,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
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讲:“当然不是,我们喜欢女孩子只会让我们亲近的朋友知道,让我们喜欢的女孩子知道,你们这等人不配。”
我不明所以地问:“那你呢,我们都同学这么多年了,也算是朋友了,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谁和你是好朋友。”
我愤愤然回答:“忘恩负义的家伙。”
“不过你要是等等我,我就告诉你。”石在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仿佛抓到了我的把柄。
我放下手中的笔说:“好。”
他就是个毛头小子,拿笔姿势都不对,写的字七歪八扭,一副笨拙的方框眼镜戴在鼻子上,实在看不出这样的人能喜欢什么人。
望着望着出了神,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耳朵红红地瞪着我:“你干嘛那样看我?”
“我在想我同桌会喜欢什么人?”
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头扭过去,我看得出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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