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想的人生,就是穿着绫罗绸缎,每日酒足饭饱,带一群狗腿子,斗鸡走马,调戏良家妇女。
这人,大概便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他身旁的那个家仆,偏着脑袋望着自家主子,脸上全是讨好的笑,手里拎着一个鸟笼,用黑布罩着笼子,看不到里边是一只什么鸟。
“这位公子,可是想要买盆花草回去?”卢秀珍笑着迎了过去:“我们花铺有不少新鲜别致的花草树木,公子要不要来瞧瞧?”
那公子见着卢秀珍朝 她走来,猛的一愣,斜着眼朝卢秀珍打量了一番,轻蔑的扬起了嘴角:“去喊你家老板过来,我不和女人说话!”
卢秀珍笑着摊开手:“这位公子,我便是这芝兰堂的东家。”
在铺面内观赏花草的人里有些心肠好的,站在卢秀珍不远处,脸上有焦急神色,小声嘀咕着:“姑娘,那是江州城有名的恶少,他爹是你同行,姓唐。”
卢秀珍不由得将目光朝花铺外边望了过去,姓唐,莫非他们说的就是唐知礼?唐知礼的儿子这般大的声势跑了过来,这是来寻事的?可唐知礼怎么也不出来管一管?放任着他儿子到自己铺子里来吵扰?
“唐公子。”卢秀珍朝那位唐公子微微弯腰福了个身:“不知唐公子有何指教?”
“你这花铺好大的口气!”唐知礼伸手朝卢秀珍面门一指:“栽最奇的树,种最美的花?一间小小的铺面,也能夸口两个最字?还不快些将那对联给摘了!”
“原来是这样。”卢秀珍舒了一口气,灵活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惧意,口里说得十分轻松:“公子,这不过是对联的夸张手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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