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一眼:“那几个州郡是确实遭了水灾?不是地方官员故意瞒报?”
户部尚书一愣,这位太子殿下虽然是第一日监国,可说话实在是老练,感觉不像是从庙里持斋了二十年与世隔绝之人。
“太子殿下,瞒报定然不可能,毕竟这个遭灾不是能谎报出来的。”户部尚书捧着朝笏弯了弯腰:“臣再派属下去江南那边调查清楚。”
“不必了,直接到京城的粮肆里找几个老板过来问问便知。”崔大郎摆了摆手:“若是官员有心造假,你派属下去询问,他们自然会将造好的假象端出来,一切都已经做得滴水不漏,若不是亲自接触百姓只怕是难得问出,还不如问问粮肆那些老板,看看有没有从江南那几个州郡调米运来京城的,他们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也可以节约时间。”
站在朝堂上的大臣都吃了一惊,这位太子殿下分析事情头头是道,而且说的这个法子也是极好的,颇有头脑。坐在旁边的胡太后看了一眼崔大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若真是遭了水灾,那这几个州郡的赋税可以视灾情严重程度减免。”崔大郎想到有一年北方遭灾,官府依旧威逼家里缴纳赋税,最后他们有时候还得到栖凤山里去找野菜野果来充饥,那段日子过得可真是苦,若不是外祖家里省下粮食来接济自家,只怕会有好几天吃不到一粒米。
“减免赋税?”户部尚书抬起头来:“可是……”
“大人方才不是说这些赋税里有一部分是要用于备战与宫内的消耗?备战不可少,边关将士的月俸,战马的粮草不能少,宫中的消耗是可以减少的,比如说这次册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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