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彻底回去胸腔,但那种被当做猎食对象的恐惧也总算少了大半。
所以本着不作不死努力给自己挖坑的原则,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就不知死活的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要是个姑娘的话,简直就以为你是在跟我表白了。”
桓承之闻言目色一沉,刚刚压下去的那股子危险劲儿又再度有了要爆发的趋势。
贺宇帆顿时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在对方还没想好要不要就坡下驴直接承认之前,他就先一步摆手解释道:“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啊。我知道咱们是挚友,我取向特正常,对你也没那方面想法,绝对不是占你便宜。真的!”
贺宇帆一边慌忙的乱七八糟的解释着,一边生怕桓承之不相信似得,还用力点了点头。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他这种解释让原本打算直接表白来个直球的桓承之顿时心口一闷,再多的话也憋着说不出口了。
世界上最让人痛心的永远不是你表白的时候被无情的拒绝,而是你还没开始表白,对方就先一步堵死了你所有的后路。
这滋味儿真是……
啧。
桓承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底翻滚不停地恼怒和憋屈平复下来。
视线落在贺宇帆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上,他又觉得自己这副困恼的样子有些可笑了。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说了,他只想默默陪伴守护着这道属于他的光,让他所处的黑暗能永远有一丝明亮。
可现在这种妄图独占的情绪,反而是彻底违背初衷了啊……
思至此。
桓承之长叹一声。
第2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