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儿。他以为没人敢对普通人出手,所以那整个牢房里,除了一堆没用的凡人看守外,就只剩下一个赵家的金丹修者。从我出手到结束,不过才一炷香的时间就完事儿了。我还把那修者的衣服和令牌都拿过来了。有这东西,一般的官兵就都不敢跟我动手了。”
他说着,还生怕贺宇帆不理解似得,将刚刚示给那官兵看的木牌儿,又摸出来在贺宇帆眼前晃了两下。
贺宇帆听的无语,那嘴角抽了两下,才奇怪的朝风慕良问了句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知道大家都不敢对普通人出手,你为什么敢出手啊?”
“因为我是魔尊啊。”风慕良应的毫无压力,语气中甚至还有种明知故问的奇怪。他说:“你想想我上辈子的时候,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屠干净整个修真界,这辈子不过是对个凡人下手,我又没杀了他们,已经是很收敛了不是吗?”
他说着,脸上表情都写满了认真。似乎就像他说的这样,贺宇帆敢再说什么,就是无理取闹了。
好在后者倒是也习惯了魔尊大人向来的这种自大嚣张,只扯了扯嘴角,便也没再说些什么。只扬了扬下巴,便将话题扯回了正道儿上道:“官差大人,你再不带我去城主那边儿,他老人家怕是就等急了。”
“就你话多。”风慕良轻啧一声,一边拉着贺宇帆重新回到外面儿的石子路上,一边继续道:“说起来,你就这么直接去见城主,是有什么计划吗?”
贺宇帆点头:“有啊,就是你最习惯的那种计划。”
风慕良有点儿好奇:“具体说说?”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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