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里带了些关切,眸间流出一丝无奈。
自鸿门宴上,项羽放虎归山之后,亚夫范增怒其不争,这些日子始终避而不见。
闻言,项羽默然良久,室中静了好一会儿。
“阿虞,你也觉得我不该放了刘季么?”半晌后,他才开了口。虽然姿态仍像往常一般不拘束,耸膝踞坐在案前,却是目光定定看向营外,有些异样的沉重。
虞姬默然跽坐在他身旁,只安静地听他说,却不置一词。
“我项氏儿郎,要胜,也要堂堂正正胜在战场上,不必这些鬼蜮伎俩!”二十五岁的项羽目光凝定且傲然“何况,凭我项籍与我四十万楚军,难道还将小小一个刘季放在眼里?”
呵,就是这样的年少轻狂与自傲啊——虞姬默默低垂了眸,这个人始终就是这样,磊落仗义又恣肆无羁。
——自古,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似他这等勇武,这般性情,作领兵杀敌的统帅,自是盖世的将星,可要做经纬天下的帝王……却是怎样也不合适的。
何况,他还牛心左性,倔犟得很,一旦心里认定的事情,就断不会为旁人所左右,动摇了半分。
而她……既知无用,又如何置喙?
作者有话要说:
《秦汉风俗小卡片》
【容车】当时专供女子乘坐的马车,垂有帷帐。
(打滚求评~!!!)
☆、项羽与虞姬(七)
未久,项羽引兵西屠咸阳,杀降王子婴,烧秦宫室,大火三月不灭。
那一晚,咸阳城中火光冲天,烧得半边天际都是炽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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