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日,他仍然是这般的兽类护食一样的悍然和霸道呵。
虞姬闻言,却只是低低垂了睫,良久也无言语。
“阿虞似乎许久都没有为大王舞过剑了,今晚,大王可有兴致?”半晌之后,她有些突兀地抬了螓首说道。
言罢,也不待他回应,虞姬径直敛衽起身,几步走到营帐的柏木梁柱边,解下了挂在其上的那柄波折纹的铁鞘长剑。
“铮--”一声清鸣,霜刃出鞘,湛然似水的剑锷之上泛着一泓寒亮光华,流映出那女子清影万千。
她持了剑在帐中立定,姿态再不是往常楚楚怜人的袅娜娉婷,肩背笔挺,劲拨得如同山林间最修颀的青竹。
他有些不明就里,于是,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大王且瞧瞧,阿虞如今的剑术,是否仍是花架子?”她起剑之前,纤眉一扬,近乎傲然地向他道。
“呛——”一声清吟,湛然似水的剑光划破一室静寂,起势如虹。
既而她足尖轻点,迅疾移步,皓腕一个旋扬,挽开十数朵剑花,清寒剑光一刹暗了眼底所有风光--刺、搅、压、挂、云,劈、撩、格、洗、截,一招一式,力道遒劲,步法谙练。
——这般的剑术,若是对敌,与他身边的几名擅剑裨将大约也能一争高下……果然,早不是昔年徒有其表的花架子了。
项羽怔怔看着,一时默然。他的阿虞,一直都在不断长进,只是,他从未留心而已。
“大王,”她忽地顿了步,持着剑向他这边看了过来,
项羽回视向她,看着不远处持着得剑静立于室的女子,莫名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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