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有要紧事,可还不能让别人听见。
有几分头脑的心中都有了大胆的猜测,一时间心如擂鼓,不由得竖起耳朵。
高石的声音极小,除了则宁谁都没能听的清。
高石说完便退下垂手,仿佛在等在则宁。则宁垂下眼睛看不出表情变化,只有近处的小成子眼尖地看见太子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则宁抬首道:“户部把墨阳往年个税呈上来。散朝吧。”
……
撩开皇帝寝宫的纱缦,便可闻见空气中飘着还未散透的血气。则宁上前走两步,就看到皇帝躺在床上半眯着眼。
寝宫内没几个人伺候,除了高石外,则宁看到的也就是刚刚行礼出去的太医了。
则宁还未请安,见皇帝伸出一只手对他招了招,声音沙哑道:“吾儿免礼,此处来。”
皇帝的手干干瘦瘦的,皮肤皱松,有青筋盘踞,还有点点老年斑。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一位帝王的手。
则宁心下动容,走近两步。
皇帝挣扎着要起身,则宁见状赶紧上前,扶起他并且在皇帝背后垫了高枕。高石端来和墩子,则宁就这么坐在了皇帝床边。
则宁轻轻叫了声“父皇”,便见皇帝看他的眼神都哀戚了。皇帝闭了闭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高石已经退了出去,整个寝殿不过就则宁与皇帝二人而已。
皇帝闭着眼睛道:“吾儿。”
“儿臣在。”
皇帝闻言,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则宁,复又闭了回去,
皇帝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哑的:“此处就你我二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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