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什么人,一个月后不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锦书有点惆怅。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每每遥望以后自己的后半生都要奉献给深深宫廷,她就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似的,喘都喘不开。但就算自己再不乐意,再不痛快,那又能怎样呢?难道丢下尚府一门跑路?
该怎样就怎样吧。
只是可惜了,她已经有五个多月都没有像之前那样好好肆意一番了,每次出府身边都有人跟着。父亲和祖父更加约束自己了。祖父说:“你平日在家时,我都不拘着你什么,都任你任性,可宫中吃人,就算你再不喜欢,也到咬着牙把该学会的都学会,该掩藏的都掩藏。这样才能保护得了你自己。”
她懂的,她其实什么都懂的。那个时候就要收敛自己的性子了,那个时候就要像书中所说的做个安安稳稳的,能持家能照顾夫君的妻子了。
一开始她还想着可以在第一楼遇见上次那个贵公子,可是那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总也不出现。耳边总响着祖父告诫她的话,使她一直记挂在心。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不想了。毕竟她即将是太子正室,世俗伦理都不允许她与外男有往来。
断就断了吧,反正她也猜不出那人的身份,为了太傅府一门不受非议,她牺牲自己的自由也是值得的……吧?
可真的好不甘心。
以前都有自家弟弟挡着,她都没有参加过京中贵女们的小宴,或者说她从来都不出门交际,以至于有很多贵女都不知道有她这一号人。想来她以小九身份偶尔碰见的几个人都有风云暗涌,输给她这个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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