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她,似笑非笑道:“现在城主府和我住的地方已经分开了,城主府是城主府,我的地方马上就会挂上年府的牌子。你口口声声喊我姐姐,牧允之曾经就是你的姐夫,姐姐和姐夫退婚了,你还住在曾经姐夫的府上,怕是也没怎么当我是姐姐,所以姐姐这个称呼,以后还是别叫了,我稍微想想就觉得恶心。”
邬妍脸上立刻难堪了起来。
年朝夕却已经不管她,喊来了燕骑军,准备把她送回去禁足。
燕骑军正准备把人压走,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道:“等等。”
燕骑军停了下来。
年朝夕大步走到邬妍身前。
可能是因为她前段时间给邬妍的心理阴影太大,邬妍说话时都不敢靠近她,此刻见她走过来,下意识地颤抖了起来,立刻就想别过头。
年朝夕捏着她的下巴把头转了过来,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