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么点乐子。
她侧头朝他看去,男人抱臂坐在椅子上,午间阳光正好,他做的位置恰好被照到,看上去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周以汀冷笑一声,低头看看自己脚下的阴影,他们俩一个在光明里,一个在阴暗处。
她就像是个被世界抛弃的可怜虫,连阳光都避着她撒光芒,那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享受阳光,死不要脸。
周以汀恶毒地想,既然江时烈没法给她过世的父母陪葬,就跟她这个被世界抛弃的可怜人,共同沉沦,放心,她不会一个人堕落的,她会死死拉着他掉入泥沼,不给他任何爬出去喘气的机会。
现在的周以汀回想当时的自己,简直无地自容,读到大学,都想不出最精确的形容词描绘自己的傻逼行为和惹人厌的程度。
但在那个时候,她的身心完全被负面情绪控制,不断演化成一个魔鬼,只想着发泄自己的不满,跟个精神病似的。
江时烈不可能知道小姑娘一脑子的恶毒想法,江时梦给他发了微信,大意是提点他不要跟小姑娘过不去,大男人跟未成年孩子置什么气,一点都不大气,他板起脸来总是会吓到人,多笑笑 ,人家小姑娘说不定就会亲近他了。
江时烈满脑子问号,他需要周以汀亲近?
明明法律上都已经算清楚的帐,她就是要跟他扯,扯来扯去,又变成一笔糊涂账。
可真要他放任不管,他又做不到。
时间快到一点,门口叫号快了起来,应该是第一拨进去的人终于吃好了,陆陆续续翻桌。
江时烈拿出号子看了眼,还差三桌就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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