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疲惫之中,却透着股异样的亢奋。
这种声线,赫伊常常在沉醉于交合的鸳鸯们口中听过,渴望被深不见底的欲所填满,最终成为了它的奴隶,再难抽身。
“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话落,帕吉突然压低了声线,小声说道:“赫伊小姐,你之前不是问我有没有受过伤吗?虽然我没有受伤,可克里似乎受伤了。不过……我也不太肯定。”
克里是克里斯蒂安,莱法侯爵家的次子,帕吉的弟弟。
赫伊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比起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帕吉,他倒形如一只随时踩在暴怒边缘的金色狮子。
在赫伊回忆之时,帕吉没有停下他的话语。
“有一个方法可以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一周后,在我们家会举办一场舞会。”
“你愿意当我的舞伴吗?”
赫伊吹了吹已经完工的指甲,在男仆不断‘拜托您可千万不要再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