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先得意会儿吧。将那叫柳儿的丫头仗责二十,如还有命在,就远远的卖了去吧,还有,招集各院的丫头去观刑。”
冯嬷嬷点头领命,复又问道:“那叫走娟的丫头如何处置?”侯夫人道:“今天让她一起去观刑,过后,找个单个屋子关起来,不短她的吃喝就行。至于后续如何处置就看明定媳妇了。”
陈嬷嬷听后欲言又止,侯夫人见状,待冯嬷嬷走后,笑骂道:“你这老货,对着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是不是想说,这丫头犯了如此大错,我为何不帮明定媳妇料理了算了。”
陈嬷嬷听完,笑说道:“老太太,这话儿您能说,我可不能说的。不过,说真的,是为何呀?”侯夫人道:“一来,这丫头都六个多月了,现在再料理,真的是有点造杀孽了。二来嘛,我也想看看明定媳妇的手段,这个留给她做做磨刀石吧。”
侯夫人又说得一会儿,特意再叮嘱陈嬷嬷她们一番:“你亲自召那些个汤药婆子再□□一番,务必给我盯紧了,不可有错漏,否则拿她们是问,全家都卖到苦寒之地去。”
陈嬷嬷肃立听完,答道:“老太太放心,我这就去办。”正要走,侯夫人接着道:“还有,明定身边的人你让明广媳妇去清理一下,不好的都打发出去。”陈嬷嬷听完自去传话不提。
仗责柳儿,全府的丫头都去观刑,那撕心裂肺的嘶叫,及至后面叫都叫不出,听得人襂的慌。鲜血淋漓的下半身更是看得人胆寒。
好几个丫头当场晕倒了,其它没倒的也大多两股战战,脸色难看。刑毕,冯嬷嬷肃然道:“尔等当差一定要谨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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