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过是他的垫脚石。"
连玉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沈柒说的她明白,但是,鞭子抵上沈柒的脸,"说起来还得谢谢你的密信呢,让沈威没有抵抗让我的哥哥可以轻易地割下沈威的头,你就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这一句话令沈柒癫狂起来,她拼命地想向前,哪怕磕破连玉儿的头也好,"你连家这般为非作歹,不怕我弟弟回来灭你全家。"
连玉儿哈哈大笑,眼角吊起嘲讽的弧度,"沈柒啊,你可知你那好弟弟是否活着?"
在她的挥手示意下,宫女端了盘子靠近沈柒,沈柒看过去,再也移不开眼了。
那被鲜血染红的正是她在沈逸轩十二岁上战场之时为他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