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劣势才对的。不过,喀秋莎可不认为自己会犯过去因为战术过于简单而战败的错误。
还只是初赛,喀秋莎的眼光就已经放到决赛了。不是喀秋莎好高骛远,常在决赛问候黑森峰的真理,是有资格且有必要的。
“那个……喀秋莎大人,如果遇到的对心术,问了个看似没关系的问题。
“不,没必要,赛前我会给同志们放假的。”
“诶?赛前懈怠没关系吗?”
“没有,要是经过努力,憋足了劲打上去,却像打在棉花上一样,可是很难受的,对士气没好处。并且,战车道联盟对非比赛和非意外事故造成的损耗,是不会报销的呢,平时的战车击毁维修也是需要钱的啊。”
“……原来如此。作为队长相当多方面考虑的见解啊,不愧是喀秋莎大人。”
“惠里莎同志,新战车不错吧?”喀秋莎转头随口问道。
“嗯,比起7和34,44的感觉很不错啊。可是一下子多了一批新车,惠里莎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呢。战车道常常靠装备。
“但现在装备优势没有了,总该安心了吧。至于其他的问题,那些国家组织爱怎么搞就这么搞,我们只要专注与自己的战车道就行了。如果是钱和文化政治的问题,去忙的也是那些大人和领导,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要用能够使用的战车开展战车道就足够了。”
“呲”突然,车下传来了剧烈的摩擦声。
惠里莎踩下了刹车,没等喀秋莎气鼓鼓地质问,惠里莎就有点小激动地抱起了身材娇小的喀秋莎,把脸贴到了喀秋莎的怀中。
第十一章 西伯利亚般的胸怀(bu)(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