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家里人怎么没陪着你出来。”
大叔跟被人按了开关一样,突然走起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展凝在他一顿问题炮轰中,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松了松,然后把遭遇一股脑的冲陌生人抱怨了一通。
司机听得一惊一乍,最后跟着展凝一起将何润芝给彻头彻脑的讨伐了一顿,这人要在跟前站着直接能给喷的爹妈不认识。
这一过程直接持续到展凝下车为止,展凝心情很好的冲对方挥了挥手:“麻烦你了,师傅!”
“好说。”司机师傅也冲她摆手,顺带说了句,“那种孩子就是纯粹家庭教育有问题,你以后自己当心,直接绕着走。”
在司机师傅最后这句结束语中展凝走进了医院。
伤口看着并没有很严重,但医生还是开单子给拍了片子,确认无大问题后才给上药做包扎。
只是伤口位置有些靠上,需要刮掉点头发。
展凝的头发已经及腰,是别人说的上厕所要撩的程度。
“那看过去岂不是得秃了?”展凝幻想了下自己之后的造型说。
医生在盘子里拨了一下工具,说:“我给你刮少点。”
少点不也照样得秃?
鱼缸砸下来的时候,连水带鱼兜头兜脑的全泼在了展凝头上,血水一掺和一搅拌到现在都黏在头发上没干透。
刮刀贴着头皮动作的时候,展凝能听到发丝断裂的沙沙声,随着声音掉下来一撮半干不干的头发。
等医生放开她的头,接着拿药水的时候,展凝说:“医生我这样是不是没的洗头了?”
医生说:“对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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