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她感到身体暖和了起来,人也好像活了过来,看向魔王的时候,竟有了种古怪的亲近感。
“……”
她低下头,试图冷静一些,然后抬起头再次看向魔王。
果然还是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只觉得他的面目不是那样可憎了。
产生这个想法时,希雅的心渐渐冷了下来。她攥紧手指,平静地问道,“你是想驯化我吗?”
她对于调教这种事不甚了解,但曾经听说过“熬鹰”:抓住猎鹰后,蒙住它的眼睛,不让其进食和睡觉,等熬到它意志崩溃时,给它吃几块肉,它就会认那人为主人。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好像我也没法怎么样。”希雅又扭过了头,“只要时间够久,方法得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