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只井底里的青蛙似的,仔细回想了一下十年前去郊外围猎的风光,天空广阔无垠,一望无际,哪是这一小格子能比得上的?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原主的宿命在原剧情中结束,后面争取的,都是他君然的生命,他该活着的,就活着,觉得无趣了,便随时离开。
总算挨到十年过去,女配安然无恙,在宫里还能活蹦乱跳着。索性也是个让人省心的,只除了逢年过节,一般日子也不出来找他玩,也省的他小心应付。
今日是什么日子来着,那屋檐上头喜鹊叫枝声已经响了好几天了,他仔细算了算,又到一年中秋……
果不其然,刚一入夜,那人就抱着两坛子好酒过来了。
将近四十的女人,倒是活的愈发肆意了,反倒是那齐文洲身上的担子太重,整个人沉稳又干练。
薛荔歪在软塌上,颇有些挑剔的摸了摸榻上的衾被料子,“怎么没铺上我送你的那匹?”
君然摇了摇头,拿了俩杯子放到榻上的矮几。
“你那东西赏下来能用吗?不知情的还以为咱俩是什么关系呢?”
说着,正欲掀了酒坛子上的红布准备倒酒,却被薛荔一把挡住。
“这酒可是我偷藏的,好些年了。倒在杯子里浪费,不如咱俩一块对月饮酌,岂不快哉?”
“成。”
要说这人,也偏就奇怪在这点。什么事都标新立异,独树一帜,连喝酒这码事都这样。一点不让人做点选择。
不过君然后来转念想想,约莫薛荔原本就是这样的脾性,多少年死读书下来,把性子读稳重了,也把脑子读傻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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