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合理。你孃夺了焦夫人的丈夫,你又去争她的田宅,天下人都不会站在你这边。纵使获得了法律的支持,也会失去道义上的立足之境。”
阿姁眼崩泪花,“可我现在也是过街老鼠一样活着呀,作私生女又不是我的选择。我什么也没有!”
千岁递手帕给她,“你有我。”
阿姁咄咄问他:“我何辜邪?”
千岁承认,“你是无辜的,错在尔父母。”
阿姁又问:“我能承继我耶耶的罪愆,为何不能承继他的田宅?”
千岁一时失语。
阿姁抽噎一阵,见他还举着手帕,气道:“你替我搵泪。”
千岁遂与她拭泪。
她得寸进尺,“你别装正经了,亲亲我。”
君子宝瑟小银汉
膝头的宝瑟,似一道小银汉,隔开彼此。
千岁倾身向她,鼻息如细风,拂过她茸茸的额角、挺秀的鼻峰,最终含住两颗圆润的唇珠,舌尖舐其隙。
阿姁出粉舌逗引,他却百般回避纠缠,始终徘徊在齿关之外。
阿姁以掌推开他的唇,“阿兄。”
“嗯?”
她故意挺胸,花枝颤然,欲破其禅,“这两颗莓果亦与你尝。”
千岁垂睫,撤回身坐正,勾弦出声,将诱惑如鸟一般惊飞,“阿姁,你也十七岁了,想嫁人么?”
阿姁偏头看他,猜度他是不是责自己过度发情,“嫁给谁?”
“随你选。”
“阿兄不想娶我么?”
“阿姁肯嫁我是最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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