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吸引她入宫的,其实是中宫之位的荣耀,是皇权。
千岁着意安抚皇后,阿姁是不理解的,且越看越生气。既已声明不吃饭,她惟饮酒,灌了一肚皮酒浆搁不住,踩着软绵绵的太白步,离席出去寻求解决之道。
过了一个月亮门,是萧皇后的兰花圃。
阿姁挑一丛开得茂盛的,撩裙漉之。站起来,心中仍火星乱爆,欲闯一件更大的祸事。
疏狂象簟失丸丹
过兰花圃,是金明湖。湖中有温泉水脉,植了许多天竺红莲,青茎亭亭,绛菡待绽。
这是萧皇后供佛用的香卉。
阿姁醉慵,不卸衣而入水,紫罗裳与轻粉披帛在碧波里牵流而动,似一尾夭矫的龙鱼。
她意在摧折红莲,然游到中流,即入醺乡。幸有自幼习得的水性护体,浮而不沉。
顷刻,天子与近侍驾竹筏至,以青篙卷其披帛,拖到筏边。
崔锏止住黄门,亲抱她到筏上,见她醉梦酣甜,并未溺水,舒了口气。又见湖上远近无人,吩咐撑篙者,“往和明院。”
竹筏遂穿藕花阵,漂向彼岸的和明院。
这是天子读书所,屋室极精洁清幽,院中奴婢亦是他心腹。槐荫覆盖下,连空气都是碧莹莹的。
崔锏将阿姁放在象牙簟上,欲出外,衣袖被她牵住,不得不回身,面对她一双明彻精乖的眸子。
“我唤人来与你更衣。”他心虚地说。
“别麻烦,”阿姁笑着说,“咱们亲亲?”
崔锏恐她醉中糊涂,特意问:“你知道我是
分卷阅读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