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专戳她痛处,“若她一举得男,阿萧尔将如何自处?”
萧皇后厚着脸皮道:“你结珠在她之先,陛下至爱你,有意承认这个孩儿。一样是为妾,天子御妻总更高贵。”
阿姁扬眉,“是么,我怎么觉得都是小妇?”
萧皇后的耐心耗尽,压抑不住的鄙夷冲上喉头,脱口而出,“凭你,也想做大妇?”
阿姁摆首,“大妇难为呢,老公欲奸哪个,还得帮忙按住手脚,窝囊甚矣,不好玩——”
萧皇后猛地扬手,掴她一掌。
阿姁乘势滚落水中,不挣不扎,衣袂飘飘,缓缓下沉。
萧皇后惊恐地站起来,“阿姁,阿姁!”
碧波渐次平静。
萧皇后无措。
忽然哗地一声,阿姁冒头出水,顶着一头一脸的晶莹水珠,扶着船舷对她笑,“我不见了,你回去怎么交代?”
春水刺骨寒,况她还怀有身孕。
萧皇后连忙伸手,“快,快上来。”
阿姁甩下一句话,“你且愁去吧。”复入水中,从此消失不见。
铜琶一曲钱塘君
阿姁高估了自己。怀妊加之伤损,弱化了她一向自负的身体素质。在掺冰屑的春水中,她很快失去知觉。
再醒来时,仍觉得冷、疲惫。红绡帐外,一片暖融融的烛光,隔壁竹肉之声喧阗。
朦胧听到人语,“捞得一个大美人。”随即扶起她喂甜汤。
有了体力,阿姁方启目,认真打量周遭。
她显然是在船上。看护她的两个女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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