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赵婶本就是一双死鱼眼,眼白多,这一瞠目,眼珠子小得就像一粒黑豆,
“就是!也不怕遭天谴,迟早遭雷劈!所以…这事儿得抓紧。可仰仗你了啊赵婶。”李梅拍了拍赵婶的手背。
“放心吧!今天去一次,也就八九不离十了,再见上一面,可不就板上钉钉了吗!”
两人相谈甚欢,似乎达成了某种一致,又寒暄了一会儿,赵婶就拎着空篮子朝镇子的方向走去了。
远处泛白的灰色天空将她慢慢吞噬。
出“嫁”
几日后,金凤的脸好多了,左脸比另一半稍微肿了一点,地里的活太累了,她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前的汗,一双水灵的眼睛盈盈的看着远方。
“金凤,你妈喊你回家。”身后传来一阵呼喊,是村里的几个毛头小子,整日在村子里闲逛。
“哎!知道了!”金凤转身,大声回应着。
走到家门口时,看到赵婶从家里出来,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
那男人也看到了金凤,视线就再没离开过。
金凤打开院子的栅栏,把割来的麦子放进屋旁的棚子里,又打了一盆水,洗了一把脸,溅起的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金凤的小脸被晒得红彤彤的,水痕在布在脸上,阳光照在脸上,像一条条粘腻的银丝,眼神略显慌乱,不敢看向裁缝的方向。
“我去做饭。”金凤低头说了一句,就钻进了厨房。
王裁缝一看就很喜欢,金凤走哪儿,他眼睛就看哪儿,一点儿也不避讳,眼见金凤进了厨房,恨不得也跟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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