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班上顽皮孩子欺负的对象。她打小的梦想是有个哥哥,为她保驾护航,未料哥哥没出现,我从天而降。好在,与她进了同所小学后,我的作用不比哥哥差。因为曾经战过刘大壮的经历,对付其他小屁孩儿简直手到擒来。
不过,魏光阴有句话说对了,在识文断字方面,我有天赋。尽管我起步比同期生晚,经过系统学习后倒进步神速。只是每当写起自己的名字,我都会想起,有人曾认真教我笔画的样子。
寂静小院里没有多余的灯,唯月光照明。呵气成霜的季节,男孩的眼神很黏。只是不知如今的他,好不好?
出门准备去学校前,我还浪费了十分钟思考——
难道我就这样蓬头垢面地去接近心尖少年?
十分钟后,我想通了,毕竟我不是靠脸吃饭的姑娘,主要靠才华。
等明白了这个道理,距离上课时间更近。程家住宅离滨中两站公交的距离,我抱着书包在大街上凌乱狂奔,解锁了一百种追公交车的姿势。乃至于后来网络流传的追公交图,我都怀疑自己是始祖。
当公交司机罔顾我的呼喊行云流水般开走,我蹲在地上气喘如牛,不仅没了美貌,连优雅都失去了。
不出十秒,耳边传来稍显尖锐的刹车声。我抬眼,见一个白色校服身影,从斜后方冲到正在行驶的公交车前,迫使司机停下。
五月的滨城太阳已经明晃晃,我眯着眼,只窥得校服男孩个子高,道路两旁的香樟树影投在地上,与他的影子一起被拉长。正出神,那个身影竟远远地朝我招了招手。
“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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