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自知。
他走后,我自认为算盛杉半个救命恩人,扁扁嘴开始话痨:“魏光阴挺温和善良的啊,你干吗老和他过不去。”
好像听见什么世纪笑话,盛杉欲哭还笑:“什么?温和?善良?”那咄咄逼人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病人。
末了,她意有所指道:“真好奇,等你们这些小花痴看见他的真面目后,荷尔蒙还会不会飙这么高。”
盛杉的话言犹在耳,导致接下来几天我都心神不宁,草稿本上常常出现“魏”字。粗神经的刘大壮忍不住了,私下里警告我。
“青梅,做竹马的奉劝你一句,千万别被美色迷惑,妄图招惹那魏家公子。”
我不解:“为什么?他行事低调,待人接物也妥帖周到,你们却都说他不好?”
刘大壮挠挠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就觉得,他并非我们这种凡人可以接近的。你想,一个上体育课要准备五条毛巾的人,性格该有多龟毛。”
“你直接说自己生活得很糙不就完了?明明你不行,还骂路不平。”
刘大壮被我噎个半死,略方的脑袋一偏,傲娇地从鼻孔哼出一声,念汽车广告语似的:“路不平!我也行!”
于是刘大壮武侠也不看了,花样百出地证明自己有多行。
“我一天洗八次澡、梳五次头……”
我却偷偷将眼光投向教室后排的人。
正值课间休息,他行走如刚长成的青松,在即将回到座位时被萧何拦住,好像是要借他的笔记,应付即将到来的模拟考,魏光阴想也未想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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