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酒楼传来尖叫声,少年得意一笑,那金子是用一条蛇变得。那些装作晕倒的,大概都吓醒了吧。
桥下,何欢握着依依的手不住安慰:“依依姐,没事的。陆无招办事一向牢靠,姐姐放心就好。”依依不住哭着:“妹妹,我们俩自小一起长大的。你不知道,我被我爹卖了,这些年在这儿过得多么辛苦。那些倌人都笑我长得丑。那些混得好的,遭男人喜欢的,自然是风光。像我这样的,每天不是打就是骂,没有半刻消停。”何欢心里一面焦急陆无招,一面又得安抚她的情绪,只得把她拥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脊道:“好姐姐,刚刚才消停了,怎么又哭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依依却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哭诉着:“我是第一批被卖出了的女孩儿,还在这青楼内。每次做完那腌臜的事儿,倒也有口避子汤吃,不然现在定是添了累赘小孩在身边。后来,其他的姐妹,被买到黑窑子里做那些穷人的聚精盆,生下的孩子也不放过,二次利用转手卖给不能生育的富贵人家。”何欢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叙述,深知她这些年深受折磨,精神几近崩溃。其他女子不知现在如何,自己能力微薄,还是得巧儿遇见了依依才把她给救了。想到人面兽心的村长,何欢握紧了拳头。
祸害了这么多少女的一辈子,必须要他偿命!
何欢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有力量过,一把握住依依的手道:“依依姐,如果我求你一件事,你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