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除却我姊妹四人俱是姨太太亲自拨过来的。”
周樱樱听得不住扶额。
春浓见了,忙问:“方才姨太太同奶奶说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周樱樱说着,往后倒在塌上,“她来催我……想法子早日与三爷圆房!”
虽然周樱樱有几分贪图韩光霁的美色,但也不止于要千方百计把人睡了。况且她瞧着韩光霁虽然也认她这个老婆,但并没有要睡她的意思——
“他不来我有什么法子啊?”周樱樱叹了一口长气。可恨闻风斋里还都是她的人,就算周樱樱想瞒也瞒不过许姨太太。
周樱樱在床上滚了一会,春深才上前道:“奶奶,你同三爷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早晚是要圆房的……奴婢劝你还是听姨太太的说话为好。”
这时周樱樱从床上撑起身,问春深:“你这是什么意思?”
春深低了低头,“武安侯府里多的是姨太太的人,姨太太想做成的事,自有她的法子。况,况且……”
“况且什么?”
这时春深春浓互相看了一眼,俱低下了头,不敢再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