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櫈上,“爷生病已是吃了苦头,何必还这般数落自个呢?”
“哦?”原来一直垂着眸子的韩光霁终于抬了眼看周樱樱,“原来是我闯了祸?”
周樱樱听了,边拿调羹拌着热粥边说:“三爷昨夜吃多了酒本就对脾胃有损,今早又何必用那不和胃口的东西?”
韩光霁正挑着眉要反驳,周樱樱已抢先道:“不过这事我也有不是之处。这祸算是我俩惹下的就是了。”
“哼,你知错?”
这事原来两人都有错,要罚便得一起罚。可当下这么多人盯着,周樱樱总得给韩光霁几分面子,便妥协道:“……知道了。以后但凡有我周樱樱一日,三爷的桌上不会再看到白面馒头,”接着她又轻声说,“可以了么?”
周樱樱见韩光霁虽未应声,但原来挑着的眉毛缓了下去,便捧了粥到他面前,“红枣粥健脾益气。三爷先垫垫肚子再用药。”
“手软。”
呵。要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