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说。”
逐风没底气地小声嘀咕:“方才您也没给属下说的机会啊,郡主进屋后您让属下将房门关上来着。”
陆将军是明理之人,虽气不打一处来,倒也不曾迁怒到属下身上。
“若再有类似之事,你要立即告知我,不能让她被别人欺负了。”
逐风点了点头,而后又道:“除了煊王殿下也无人敢训斥郡主,属下瞧着煊王殿下训完郡主后也是后怕的,毕竟郡主有父兄护着,荣王府的几位公子最宠郡主了,以三公子的性子,半夜去煊王府放火也是做得出来的。”
未曾想,逐风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却一语成谶。
当天夜里,煊王府走水,烧了两间屋。
虽无确凿证据指证在煊王府纵火之人是荣王府的三公子慕容辰,但据说有更夫在夜间巡夜时曾瞧见一男子在煊王府外转悠,瞧身形确与三公子极为相像。
因为此事,慕容辰还被陛下宣入宫。
慕容璃是事发后第二日才听说霜儿说煊王府走水及慕容辰因此被宣入宫一事。
“郡主,三公子被王爷禁足了,据说陛下让三公子赔煊王府修缮的银钱,三公子不服气要去找煊王理论但被王爷叫人给绑了,奴婢觉着三公子是被冤枉的。”
霜儿越说越气愤。
“世人皆知三位公子疼您,这往后与您有过节之人有个天灾人祸岂非全赖在三位公子头上,今日是三公子,明日便会是大公子、二公子,居心叵测之人实在是可恶!”
慕容璃正色道:“三哥虽疼我,却也非莽撞之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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