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息怒,属下等人立即去办,今日之内必将荷池清理。”
慕容璃对他这随机应变的机灵劲很是欣赏,倒也未再为难他,慢悠悠回了偏院。
将主母送回屋后,与流云一道的护卫苦哈哈地问他,“那荷池真是你我能动的?”
流云拍拍他的肩,胸有成竹道:“此事包在我身上。”
目前而言,便是夫人想要天上的月亮主子也会想尽法子去摘的,为搏美人一笑,主子连命也能豁出去,何况只是一池芙蕖。
果不其然,流云前去向陆琢禀报,陆琢听完眉头不皱一下反而笑了。
“既是夫人吩咐,你们照做便是,待她折腾累了,气也消了大半,如此甚好。”
流云连连应是,却忍不住腹诽:世人皆道宁王宠妻入了魔怔,如今看来,主子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主子的左膀右臂,流云实在猜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先前那样抗拒赐婚,这成亲后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夫人百依百顺。
莫不是洞房花烛夜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使得主子对主母情根深种了?
因主母一句戏言,将军府上下忙得团团转,逐风与流云各自分工,逐风负责指挥砍树,流云则指挥拔芙蕖清理荷池。
各司其职,有条不紊,不到四个时辰便收拾妥当了
慕容璃心里堵气窝在偏院里,晚膳时陆琢差人来请她,她理也不理,而后陆琢又差了个婢女到她身边伺候。
陆琢有自知之明未到她跟前讨她嫌,她心有余火也不想去找他吵架。
夜幕降临,流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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