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陆琢因一意孤行护着她而受罚,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弄得伤痕累累。
慕容璃自宁王口中得知那许多她曾不知晓的真相,心跟着乱了。
宁王是她的堂兄,又岂会骗她,陆琢的身不由己,她曾执着的怨恨在真相揭开后竟是那样的可笑。
傍晚,陆琢醒来后差人来请慕容璃去正屋陪陆琢用晚膳,去的途中恰巧遇到要来寻她的流云。
流云可比逐风圆滑许多,最会察言观色,见慕容璃气色不大好,言行举止皆小心翼翼的。
“夫人,咱们府上花木需重植,将军命属下寻来花匠,将军说您是主母,府中一切事务由您做主。”
言外之意是询问她对此有何安排。
慕容璃此时哪有闲情雅致探讨这些,先前那般折腾府中花木不过是与陆琢较劲,事后便觉得实在是荒唐了些。
“照原先的样子复原即可。”
流云虽讶异,却也不敢多问,应声退下。
慕容璃随意闲逛了一圈才去正屋,陆琢已能下床走动,只是面色仍有些许苍白,见她进屋,他勾唇朝她伸手。
“阿璃。”
慕容璃驻足不前,疑惑望着他,眼神带了几分戒备。
“你唤我来,除了用膳还有何事?”
她不动,陆琢便向她走去,极其自然地牵住她。
“今日七月初七,夜里有灯会,街上热闹,可想去放灯祈愿?”
闻言,慕容璃喜出望外。
“乞巧节?”
好不容易才等到出府的机会,她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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