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尚未足月的孩子。
情深不寿,对于禅院而言实在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他对这位兄长的记忆格外深刻。
笑罢,禅院直毘人继续说道:“被欺负了?要和我告状吗?”
禅院甚尔“嘁”了一声,昂首挑衅道:“我会自己解决。”
禅院直毘人又笑着摸了摸胡须,口吻却变得低沉了几分,“那就好,就算你来叫委屈,我也不会出手的。”
“在禅院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的生存法则,谁也无法违背。”
被甚尔藏在身后的鹿伏兎砂糖闻言,皱了皱眉,很明显这人的话不是在打趣,而是在陈述事实。
这意味着,无论甚尓被欺凌也好,或是他反抗欺凌也罢,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没有任何人会为他出头。
狗屁不通的生存法则,鹿伏兎砂糖对此嗤之以鼻。
甚尔可不是一个人,从今天起,他就是她心爱的崽了!
这样想着,她悄悄伸出两只爪子轻轻环住了小孩儿的脚踝,试图让他感受到自己温柔而伟大的“母爱”。
不得不说,她的“母爱”确实很有效果。
禅院甚尔对禅院直毘人这番话根本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脚踝上。
“她”的体温比人类低,却不至于冰冷,反而是一种上好美玉般的温凉质感。紧紧抓住他脚踝的感觉,让他忽然升起了一种自己在被需要、被索求的满足感。
“她”是在害怕吗?
黑发正太抿了抿唇,背过手轻轻抚过身后被他藏起来的神明,无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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