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递给了甚尔,写道:“不是说要给我做新的花环吗?”
甚尔以为瞒过去了,“嗯”了一声刚侧回身出手接花,就被早有预谋的咒灵顺势抓住手腕,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
完全没有防备的黑发正太瞬间被拉倒在地,不仅腰间紧紧缠绕着一圈尾巴,自己整个人也被比他身长还要长的咒灵压在了宽大清香的荷叶上。
“……”
甚尔眼底闪过窘迫,但又不敢用力反抗身上脆弱的“她”,只能躲避道:“砂糖,让我起来!”
鹿伏兎砂糖没吭声,像只狗似得在小孩儿身上嗅过去嗅过来,然后伸手就要扒下他身上的深灰长袴。
甚尔彻底慌了,死死拽住裤带,薄唇紧抿,一副死也不放手的倔强模样。
鹿伏兎砂糖:“......”
她只是想确定一下受伤的地方而已。
叹了口气,她妥协地将爪子松开,从小孩儿身上翻了下去,然后用荷叶杆有些生气地轻敲了下他的额头,写道:“受伤的地方,老实给我看看。”
甚尔见事情暴露,才缓慢地把长袴卷起,露出在重压下变得一片狼藉的左膝。
好严重。
鹿伏兎砂糖看着小孩儿白生生的腿上,皮肉尽绽的膝盖,差点当场老母亲落泪。
“...这是怎么弄的?”她心痛地写道。
“摔了。”甚尔垂着眼回答,黑发柔顺地贴在他脸侧,看起来乖巧又落寞。
鹿伏兎砂糖瞬间眼泪汪汪,她知道这是假的。
膝盖如果都摔得那么严重了,手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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