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统名贵、脾气温顺的狗,像他这种会咬人的野狗,想必连施舍下善意的心情都不会有的。
正准备抬脚离开,身后忽然又响起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少女叫住了他:“我带了药箱,不介意的话,进来我可以帮你处理下。”
禅院甚尔听了,毫不犹豫地转身又来到观景窗前,单手撑在窗沿上,一副准备往里跳的模样。
他可不会拒绝有人白给的便宜。
?
鹿伏兎砂糖刚穿好衣服,见状站在池边,有些懵逼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这人是对走正门过敏吗?
“你不是说进来?”
禅院甚尔挑眉,在她还来不及再次出口阻止的时候,男人身姿矫健地从观景窗跳了进来,准备的说,是跳进了本来就不大的温泉池里。
乳白的泉水四处飞溅,顷刻便被挤得满地都是,也顺便将她身上刚裹上的浴衣打湿大半。
鹿伏兎砂糖:“......”
看来这人要矫正的东西还很多。
随意在温泉池里过了下身上的血腥,禅院甚尔长腿一跨,出来甩了甩湿了的浴衣和头发,站在她身前反客为主道:“不是要上药吗?”
鹿伏兎砂糖只好点了点头,带着他走出了一团糟的温泉房,来到了一间小巧的茶室。
“你等我一下。”
她交代一句后,走出了茶室。
...
茶室内,禅院甚尔随意支着腿坐在榻榻米上,肆意打量着这里。
因为地处偏僻的缘故,院子的茶室里除了一张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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