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放下捂着嘴的爪子,乖顺地张开嘴——虽然这个动作让它的喉部又一阵被牵扯到肌肉的痛,但为了治疗,忍了!
林远泽看着它下意识泛泪花的眼睛,不假思索道:“约翰大叔,麻烦帮我撑住小约翰的嘴。”
不然就小约翰张嘴这个动作带来的疼痛,万一在她查看的时候对方没忍住疼,忽然闭嘴……
考虑到小约翰不是不懂事的小老虎,那她大概率不会有事,就是半个身体被关进老虎嘴巴里这种经历搞不好会在日后夜里拜访她本来就说不上平稳的梦境。
……不要了吧,格洛米偶尔出现在她梦里都让她压力山大,再来个被老虎吞了半个身体的噩梦,她心理素质再好也打不住啊!
大白虎约翰非常听从医生的话,抬手撑住儿子张开的血盆大口。
小约翰再次飙起了泪花。
林远泽把那副银框单片眼镜戴在左眼上,又将手里那根钢棍一端拉长,伸入到小约翰嘴里去,小心翼翼地不触碰到口腔和食道壁。
单片眼镜上蓝色波纹一亮,迅速变幻成了一副深粉红色、似乎是什么动物内腔的画面。
这是林远泽手里那根多功能内科检测器传导过来的影像。
很快,林远泽发现了让小约翰痛苦不已的东西:在呈现健康的肉粉色食道壁上,一根几乎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