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是敬平侯,还是有人借用敬平侯的名义?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庞佳博知晓父亲想救人,但又诸多顾虑。
不救,挂那儿丢人现眼。
救,就成了和敬平侯府对着干。
但倘若是有人借敬平侯的名义行事,最后发现不是敬平侯,这其中的笑话闹大,丢人的还是城守府。
眼下,父亲骑虎难下!
“这陈倏唱得哪一处!”庞贵来实在咽不下争口气。
陈倏若是想动手,早该动手了,不会拖到这个时候,还选择了最打脸的方式,公然挑衅,将人挂在城墙处,但若是把人放下来,敬平侯陈倏几个字写在那里就是震慑。
“爹?”庞佳博欲言又止。
庞贵来脸色铁青,“再等等。”
……
晌午的时间一过,有人来报,说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