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祖母睡着,棠钰又继续摇了会儿扇子才下了马车,正好糖糖黏了上来。
棠钰笑了笑,俯身抱起糖糖。
其实离开淼城后,糖糖一直有些恹恹的。
棠钰温声问道,“你是不是想你爹了?”
糖糖“汪”了一声,还是没什么精神。
棠钰想起离开淼城时,他说在淼城还有事,还要留些时日,让她帮忙照看糖糖。
她不知道他口中的事是何事,却又莫名想起那日在淼城中惊魂一幕,但下马车时,陈倏告诉她,那日的事,他会善后,交由他处置。
她总觉得两件事情之间有莫名联系。
其实不止祖母习惯了有人每日都在跟前转悠,有时只是一句话,一声招呼,但习惯了就是习惯了。
她也仿佛习惯了,有人会不时冒出来,时而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