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人格分裂吧。”
许午遇惊问:“什么?”
“说难听点就是精神病,”床上人说,“也是个没过什么好日子的人。”
许午遇听到这话,无声怔了一会儿,说:“她……和那个地方有关系吗?”
“有。”
“啊?那不是治病的地方吗?”许午遇问。
床上人闻声笑了,他忽然问一句:“早恋算生病吗?”
许午遇噎住,“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恋过。”
“凡胎肉骨,七情六欲,都是情理之中,”床上人说到这,顿了顿,忽然又说一句,“这几年,为难你了。”
许午遇怔住。
好一会儿,他很认真地说:“哥,我不为难。”
床上人不再说什么。
许午遇知道他不想继续聊,只能说:“我去做饭。”
转身离开前,他想了想,还是说一句:“哥,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一点都不为难,我甚至觉得,成为许午遇,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如果我不是许午遇……”他苦笑,“我指不定在做什么腌臜事。”
“我就是,怕为难了你。”
屋里只有浅浅呼吸声。
门关上,许午遇胀着眼眶下楼。
路过沈星屋的窗户时,沈星忽然唤一声:“许午遇。”
许午遇回头。
院子里只有一盏灯,灯光不算亮,他脸上更浓的是月光,薄薄一层,照在他眼睛上。
他眼睛好红。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