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广陵王心道,何人如此不通实务?终于按捺不住,单手将一众人群推开,却见到了一位年不过十七八岁的白衣衫少年,他不羁地斜坐在酒舍中央,左手执酒壶,右手捧一部竹简,桌上还摆满了大小酒坛,金、银、碧玉酒樽。
这少年先生也似乎发现了有人正颇有深意地望着他,霎时与广陵王四目相对。
这一眼,广陵王胸似万熊挠心,又似万剑穿心,他双目血红,恨不得拔剑刺死那少年。广陵王只觉得天降霹雳,要把他劈裂,这一眼,惹得穹隆之上也雷电交加,好长的一个闷雷,把整个阴暗的天空都照亮了。
“好像。”广陵王在心中惊呼。
少年恰似多年前那捭阖于东宫的皇长兄,那个曾经当过许多年太子,现在已经死掉十几年的人。
多年前,广陵王还是个懵懂的孩童时候,就在东宫第一次见到了正在与父皇交谈的皇长兄。
“拜见父皇!大皇兄抱!”小小的他跳到了皇长兄的膝盖上。
“胥儿乖。胥儿先给父皇、母后行礼。”皇长兄笑着把他抱下膝盖。
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与这位少年一般。
当年的皇长兄一般目似秋月,笑似春光,俊朗的姿容,不凡的气度似一位仙人。更相似的是,这少年也如皇长兄一般,满口荒唐可笑的仁义礼智信,年纪轻轻却像个迂腐老头。
偏偏乖戾的父皇最宠爱他皇长兄,皇长兄死后,父皇还为之建立宫殿以表怀念,不惜劳民伤财,民怨不绝。
广陵王第一眼就恨上了这个笑得欠杀的美少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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